話說我應該已經是個很善待自己的人,
但在面對他人方面,卻仍免不了貴遠賤近、拒親而愛疏。(最近很愛烙幾句詩詞歌賦)
這真是一種有病的狀態,居然為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際關係在操煩著,
居然拿著別人的過錯,而懲罰自己...
又不是吃飽太閒,太閒我很能自己一個人去喝咖啡看電影。
話說我應該已經是個很善待自己的人,
但在面對他人方面,卻仍免不了貴遠賤近、拒親而愛疏。(最近很愛烙幾句詩詞歌賦)
這真是一種有病的狀態,居然為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際關係在操煩著,
居然拿著別人的過錯,而懲罰自己...
又不是吃飽太閒,太閒我很能自己一個人去喝咖啡看電影。

也不知道為什麼,很多年的聖誕節我們往往都是在北投溫泉中度過,
從大學時代就開始。
尤其明明就住石牌,卻硬要去北投過夜是件很莫名其妙的事...。
(而且今年居然訂到跟去年一模一樣的旅館,卻完全沒意會到,更是莫名其妙。
所以今年的流程也跟去年一、模、一、樣,吃完旅館送的晚餐,走路去北投市場
話說才剛新婚不久的許先生 ( 我知道有很多許先生,切莫對號入座 ) 的msn圖片是"我是壞人",
當時我不明白他的心情,想說以他的個性根本不是這塊料,
但現在也許灑鹽空中差可擬~~(硬要凹句唐詩三百首...)
我可以懂你了許先生。
雖然我也不太是這塊料,頂多擺臭臉時長得像罷了。
想想這兩年就去了兩趟澳門,雖然都是因為山大王才去,但我覺得澳門的確有它過人之處。
先說缺點好了,畢竟東方人的謙虛性格在我身上還是挺明顯的(這什麼關連性?)。
首先,這彈丸之地人真是多到爆,尤其剛好倒楣遇到大連假,香港、大陸,兩岸數地的族群通通匯集....加上爛到爆的空氣品質,害我在澳門三天過敏大發作 @@ 。
另外讓人討厭的是交通,雖然公車很方便,但是他們的路都不走直線,老是愛學小女生轉圈圈(只差沒有灑花),
去路環的時候讓我數度崩潰大喊:這邊已經走過好幾次了!!!! 我的媽呀.......
Less is More.
Simple is Better.
這幾天看到許多類似的東西,包含所謂的幸福力、以及什麼丟掉50人生100之流....
有時候想想,這樣的老生常談為什麼沒有太大的說服力?
因為人性,還是惰性?...

雖然布丁是貓大爺,
但買什麼飼料這回事還是由本貓奴在決定,因此牠所能做的只有絕食抗議。
由於我又是這麼善變與多情,
因此老是愛亂換飼料來測試布丁爺的耐心~
加上牠先前不知為何出現尿不出來的症狀,醫生姊姊建議只能吃泌尿道處方飼料,
不知是運氣不好還是怎樣地,
阿天王在我從澳門回來後不久,發表了自傳承認曾吸毒並且欺騙ATP協會的八卦,
因此我必須快快寫完這篇文章紀念他倆的澳門表演賽,
不然咱家阿山哥的自傳也快出來了,
我可不想被他嚇破膽....。 = ="
高中聯考那年,國文的作文出了個類似如果重來一次,
你會希望有什麼改變的題目。
我很老實地寫著我希望一切都跟原本一樣,因為我過得很開心,即使有不開心,
也成為回憶的美麗。
我記得導師很委婉地告訴我,雖然這也是一種寫法,
要不是已經到了30 up的熟女年齡,還真容易在PTT上跟別人筆戰起來...。
畢竟網路上不具名,誰都可以大放厥詞而不會有一絲臉紅,
所以鄉民都是正義的一方,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寶寶,都有30公分的大X....。
往往一種自以為正確的說法還真是讓我又氣又好笑,
想想自己也有過這麼單純(蠢)的時候,

老實說大概只有我跟胡大夫覺得布丁一點都不胖,
而且胡大夫還會很強勢地說:「那都是毛,不是胖,牠洗澡的時候真的很瘦!」。
這見鬼的謬論終於被天母微笑動物醫院的美女醫生給殘忍地打破了....
「吼吼,布丁真是肌肉貓」,美女醫師如是說~
「那當然,老娘可是屬於肌肉派的,不管男人或貓都一樣。」,我天真地心裡邊OS邊以為這是讚美。
最重要的就是「臨場性」。
我是如此要求未來要長期投入心理復健工作者,告訴他們注意:任何災難都是獨特的意義,是自傳體的書寫形式,需回到在地脈絡思考行動方案。台灣「九二一」震災即將屆滿10年,此次「八八」水患重創台灣,又如創傷提醒物,觸動人們過去的苦難經驗和記憶。參與此次心理救災/復健工作者,務必要求的是「準備」、「承諾」和「專注」,而不是因為看到苦難報導而滿腔熱血投入災區,那很快就會同情耗竭,感到無力而中輟,甚至認為心理學無法使力,那就是一種成長浩劫了。畢竟,助人工作不是一張道德贖罪卷,不是說我去過災區了,就代表一種身份象徵。因此,強烈要求可以允諾長期投入的有志之士。
這次「八八」水患的衝擊和震撼,對於我們臨床心理學工作者而言,又是個助人行業的挑戰。Freud在晚期著作「有止盡和無止盡的分析」,提到病患的分析工作是無限的歷程。往往治療的結束,才是分析的開始。當然,他也是對著心理分析師發言,他建議分心理析師每隔幾年(如5年),就要再接受分析,以因應層出不窮的各式各樣變化。因此,心理分析的行業也是無限的工作。
10年前的「九二一」震災,台灣尚未通過心理師法,心理師的養成訓練多半是依賴標準化「手冊導向」模式,和在地網絡的契合度不高。10年後的「八八」水患,我們心理師已經取得正當性和合法性,是否也該好好反思、自我分析我們的專業養成,是否足以應付各種的心理社會經驗變化。試煉的場域已經來到眼前,就看我們如何回應了。
Silver(2004)指出,面對創傷性的事件(如身體失能、孩子死亡、童年性受創、離婚、家庭暴力、戰爭、以及天然和人為災害),從來沒有一種普遍性的反應。我們不該預期只有那些直接經驗到失落者,才會被受創事件所影響。同樣地,我們也不該認為隨著時程,就預期每個人都會在特定的時間點復原。每個人其實都是以自己的方式和時程表,因應受創的衝擊。因此,這是一條漫長的道路,也許更是無限的工作。

話說情人節這玩意兒我們一向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參與著,
第十個年頭的七夕,我開始想著是不是該媚俗一點?
散發一點小女人味.....巴拉巴拉之類的。嗯
於是老娘費盡苦心,跟本院OT老師借來了巧克力布朗尼的食譜,
幻想能做出好吃的東西,而不只是一團麵糊(胡大夫禁不住打了個寒顫)。